(文章转载自:中奢网)
     
中奢网品牌讯,多瑙河——那一路流淌的音符。多瑙河,总让人想到旖旎的华尔兹的衣香发影、维也纳、哈布斯堡的贵族余晖。
 
   
 
然而近3,000公里的多瑙河,流经日耳曼、马扎尔、伊斯兰、斯拉夫、犹太各文化混杂的地区,却使它更丰富而宽厚,我随着维京游轮从维也纳出发经瓦豪河谷,到慕尼黑,萨尔茨堡,克鲁姆洛夫,梅尔克和斯洛伐克的布拉迪斯拉发,最后到达匈牙利布达佩斯,11天的行程仿佛穿梭古今,时而航行河面远眺,时而漫步岸上寻幽,看无数角色登场、展现,然后又远离、消逝,跟着沉静的河水,缓缓流入深邃的黑海。
 
   
 

维京尼约德号就停泊在维也纳多瑙河河岸上,登船办好入住手续,我的旅程正式开启了。

奥地利(Austria)对旅行者来说,意味着哈布斯堡王朝的奢华、古典音乐的传统与阿尔卑斯秀丽的山峦。你不能错过华丽的都城维也纳,萨尔茨堡的城堡与音乐之声,丘陵与郁郁葱葱的葡萄园交融的瓦豪河谷上的施皮茨小镇,当然还有因一间著名的巴洛克修道院而闻名的梅尔克小镇。

 
   
 

音乐之城维也纳

多瑙河的岸边大多是广阔的丘陵,大气磅礴, 碧绿的麦田与地平线接壤, 与麦田紧挨着的是整块整丛的葱翠松林, 松林中又突然镶嵌进去一大片好像从天空铺下来的绿地毯的草原, 草原的一角是幢幢色彩鲜明的小屋, 和尖顶的小教堂,洋溢着牧歌般的气息, 阳光的折射, 在空气中的云影, 连绵不断的葡萄园, 和一畦畦一致举头向上看的鹅黄油菜花田, 那种安详, 宁静和柔美, 才明白为什么作曲家们对这里有那么挚爱的称颂。

 
   
 

然而随着向城市中心的靠近,无数个尖塔、哥特式的尖拱、长窗、飞梁、彩色玻璃、土黄色的墙、不褪色的红瓦不断地涌现,岁月的风霜使廊檐、过道散发着神秘的古意, 一种使人精神为之一振的文化气息扑面而来…我知道维也纳到了。

维也纳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不提的音乐之城。 走在平坦宽阔的维也纳大街上,古老的旋律自然而然就涌上心头。无论是带着德语口音的音乐会揽客生,还是罗马式喷泉的流水叮咚;无论是大片的白云悄然飘过蓝色天空,还是红色电车戛然停止又当当地启动,一切这座城市里的色彩和动静,都好像化成了神秘的音符,充满在交响的空间里。

 
   
 
走进维也纳市立公园。初春的太阳暖洋洋的,长椅上三三两两地坐着悠闲的奥地利人。停下匆忙的脚步,舒缓紧张的心绪,我闭上眼睛在阳光下享受着。微风中,林荫里有人在轻轻拨动琴弦。抬眼望去,金色的约翰.施特劳斯站在凯旋门中,悠然自得地“拉着”小提琴。是“蓝色多瑙河”,还是“维也纳森林的故事”?华尔兹的节奏,让我的心跳也仿佛成了四分之三节拍。瞻仰着一尊一尊栩栩如生的大音乐家雕像,走过一个一个富丽堂皇的歌剧院音乐厅。海顿、莫扎特、舒伯特、贝多芬、施特劳斯等音乐大师穿越时空向我们走来。
 
   
 

从城市公园逛到了金色大厅,这栋名不见经传的建筑就是奥地利皇家音乐之友协会的所在地,也是世界上历史最久、人数最多的音乐组织,在音乐季,这里每晚都会上演顶级的交响乐会,门票虽然价格不菲,但让身心都置于最顶级的音乐殿堂,你才会发现交响乐的宏大与美妙,一只无形的手,会带你看大海,看溪流,看高山,看幽谷,那指挥棍里挥动的是整个世界。 

到中央咖啡馆,这是维也纳一众名流都愿意驻足的地方,弗洛伊德在这高高的圆顶之下思考过人性,列宁和托洛茨基在咖啡桌上描绘他们的改革,阿尔滕伯格靠着窗子写下了他华丽的诗篇,施特劳斯父子在这里讨论过音乐的灵感, 咖啡馆的门口坐着的就是维也纳诗人阿尔滕伯格,那一句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的名言就是自他而来。

 
   
 
结了账,沿着维也纳的中心区域一路步行到霍夫堡皇宫,这里就是茜茜公主和丈夫奥地利国王弗兰茨·约瑟夫的住所,茜茜公主这位巴伐利亚公爵的女儿远嫁奥地利,从一位不懂事的少女成长为匈牙利的女王,克服了社会对女性的歧视,克服了致命的肺结核,声名更胜过了奥地利的历代国王,而她与弗兰茨·约瑟夫国王的爱情也颇具有童话色彩。
 
   
 
茜茜公主居住的美泉宫(Schoenbrunn)高贵典雅,在晨曦中平添了几分多情浪漫,似乎仍然在述说着那个美丽的爱情故事。那一望无际的后花园美得无法言喻,成群的鸽子在蓝天中飞翔。音乐台上有许多土堆,好象在改造,在为每年的莫扎特音乐会做着准备。精美的雕梁画栋里,仿佛正飘荡着《费加罗的婚礼》的美妙旋律。树丛里两只可爱的小松鼠见惯了游人,竟向我们眨巴着小眼睛,欢快地跳来跳去;市政厅广场人声鼎沸,从正在跳舞轮滑的人潮中传出悠扬的乐曲,我怎么也无法把这个场面想象在我们的市政府门前;议会大厦前的雅典娜女神美丽、高雅;霍夫堡 (Hofburg) 皇宫前的马车装载着古典与高贵;被修剪奇特的松柏围绕的玛利亚广场、世界第二大的圣.史蒂芬大教堂、每年一先令租金的联合国第三总部……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看不完的美景,在这儿的每一分钟都有叹不完的惊奇!
 
   
 
踏着橙色的晚霞,我回到了慕名已久的多瑙河畔。这时波光粼粼的河水闪耀着金光,恍如那流淌的是一个个跳动的音符,是一首首动人的乐曲。流经了9个国家,全长2,850公里的多瑙河,只有在奥地利这片土地上才具有非凡的魅力。是多瑙河孕育了音乐家,还是音乐家使多瑙河浪漫神奇?
 
   
 
夜幕低垂,驻足在船顶的露台上,看着天上的星闪烁,船员热情地拿出瓦豪河谷种植的葡萄酿造的葡萄酒,我们开始名副其实的海饮。不象长城干白那样酸涩,也不象张裕红酒那样甜腻。隐隐的一缕清香,淡淡的一丝酒味,就如同这座美丽的城市。微醺中,灯光璀璨下的维也纳。永不停息的乐曲声从各个角落飘来,让我不知今夕是何夕。分不清月光灯光,也分不清是繁星点点,还是乐曲声声。
 
   
 

我醉了,醉在维也纳叮叮咚咚的琴声里,醉在多瑙河缠缠绵绵的流水中……

瓦豪河谷上的浪漫小镇

如果说在多瑙河是一篇浪漫的抒情诗,那么瓦豪河谷便是其中最值得回味的一句。

 
   
 
在奥地利境内,多瑙河流域在下奥地利州的瓦豪地区进入了蜿蜒曲折的峡谷。多瑙河由西向东缓缓向前流淌,两岸的丘陵布满郁郁葱葱的葡萄园地,丘陵地带突起的山峰上,充满神奇色彩的中世纪古堡和教堂俯瞰着古老村镇。这就是被誉为多瑙河银光闪闪的最美风光之地——瓦豪河谷。
 
   
 
很久很久以前,据考古证明,人类的祖先早在公元前20,000年前,就被这里温和宜人的气候吸引,从此在这里定居耕作,生息繁衍。当罗马帝国横扫多瑙河流域时在这里留下了大量的遗迹。“瓦豪”这一名称最早用于公元830年左右,用于描述多瑙河右岸从阿格斯巴赫到施皮茨地区的村落。
 
   
 

施皮茨小镇(Spitz)

在瓦豪河谷的中心区域,是最早被称作“Wachau”的地区,有着大片的葡萄梯田,最著名的Tausendimer-berg山丘意味着一年可以出产1,000桶(相当于5万7,000公升)的葡萄酒。施皮茨小镇不大,依山傍水,景致秀丽。街道洁净而不失古朴,房屋多数都建在山坡上,建筑外墙都是以黄和白为主体色调。镇上车辆不多,除了游客外,行人也不多见,给人有一种调和过的逸静之美。穿过大片大片的葡萄田,来到绿树掩影的小酒庄,听着手风琴首的吟唱,品尝当地酿制的美酒,如此悠游的时光不仅暖目,更加温心。

 
   
 

梅尓克小镇(Melk)

位于瓦豪河谷的一端,在这座并不声名显赫的小镇中,却藏着一座摄人心魄的巴洛克建筑:梅尔克修道院(Melk Abbey)。

 
   
 
作为世界文化遗产瓦豪河谷的起点,壮丽而威严地高耸于悬崖上的赭黄色的梅尔克修道院,被称为瓦豪河谷最优美典雅的地标,它曾是奥地利首个统治者利奧波徳一世的城堡,直至1,089年后,这座城堡逐渐演变为修道院。
 
   
 
这座巴洛克建筑最高的部分就是修道院教堂,教堂中的装饰极尽奢华,暗红色大理石、金色装饰以及精美绝伦的壁画,铺满了整个教堂内部,不留一丝空隙,美得令人窒息。它的图书馆中藏有无数的中世纪的手稿,内部装饰雕刻细腻曲线繁密,至今仍灿烂夺目。就连楼梯也以粉色和金色花纹装饰,并在最下面安放了一面镜子,仿佛旋转着进入穿越时空的隧道。
 
   
 
梅尔克修道院可以说它并非一座单纯的城堡,而是一组美不胜收目不暇接的建筑,它高高的双塔, 越过岸上所有的屋顶、树顶,堂堂崛起嵯峨的幻象,那君临全城不可一世的气势、气派、气概,并不全在巍然而高,更在其365扇窗户的排比、横行不断、一气呵成的逦然而长。那高耸的塔楼,轮廓矍铄,把圣徒信徒的祷告举向天际,成为了瓦豪河谷所有眼睛仰望的焦点。
 
   
 
900年来,它避过无数的战争和灾难,成为了奥地利的精神文化中心。
   
 

莫扎特的萨尔茨堡

萨尔茨堡地处日耳曼,但带有一丝意大利的味道。它具备德奥外省的安宁、持重,又嵌入南方的恬美清纯与辉煌的建筑。美国音乐史家保罗·朗格这样描述莫扎特的家乡。

最初知道位于德奥边境的小城萨尔茨堡是因为电影《音乐之声》。

 
   
 
萨尔茨城堡完整保存了中世纪城堡,岁月的痕迹,非常迷人,令人想起久远的回忆,时光的味道。二百多年前莫扎特在世时巴洛克盛期的样貌,一点都没有改变,莫扎特曾经在这里和萨尔茨堡的姑娘们流连、嬉戏,想来莫扎特如果活过来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好莱坞电影《莫扎特》里有一个片段,莫扎特到维也纳拜访约瑟夫皇帝,宫廷乐师萨列里特意为莫扎特作了欢迎曲,莫扎特到来时由约瑟夫皇帝亲自演奏,会见结束后,约瑟夫让莫扎特拿走这首专门为他而作的欢迎曲,莫扎特说不用了,他已经记住了,约瑟夫惊奇于莫扎特的音乐记忆能力,要莫扎特弹给他听,莫扎特一边弹一边修改,原本干涩、锈住的旋律立刻变得光彩灿烂生动流畅起来,萨列里与约瑟夫皇帝面面相觑。难怪萨列里要哀叹:上帝给了我野心,却不给我才华。
 
   
 

萨尔扎赫河静静流淌,绿草覆盖着河岸,河边长椅上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晒太阳,阳光下的雪山闪着耀眼的金色,莫扎特桥连接着老城和新城,萨尔茨堡人活得悠闲。躲进一家咖啡屋,坐下,莫扎特的弦乐四重奏轻轻飘来,你好,莫扎特!你的欢爱你的妩媚,你音乐里凛然而坚决的快乐早已化作我看世界的眼睛,因你的音乐而有了一份恒久的暖意,透过它们世上一切的焦虑、喧嚣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啜一口咖啡,香甜里裹挟着回味无穷的苦冽。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小星星变奏曲》耳熟能详的旋律,简单明快,富于幻想。

 
   
 

都说莫扎特的音乐是永恒的阳光,真的是吗?大调作品或许是,那些钢琴协奏曲中的慢板和小调作品却未必,欢乐之外尚有悲悯,不信?那听听他的G小调弦乐五重奏吧,甚至被认为是最伟大的悲剧作品之一。世人都以为莫扎特的音乐单纯欢乐易于理解,事实上莫扎特音乐的面貌远不止于此,越听得多越听得久越不敢妄言听懂了莫扎特。作家木心就说过莫扎特是最难懂的。

神学家卡尔·巴特对莫扎特的音乐有一段恰如其分的评价,方便我们认识莫扎特音乐的平衡与辩证关系。他说:他听到了宇宙的和谐。在那里有阴影,但并不黑暗,有缺憾,却没有失败;悲伤不会变成绝望,烦恼也不会化为悲剧,无边的忧郁不会最终攫取一切。因而,欢乐在这和谐之中并不是无极限的。照耀万物的光明由阴影中迸发,因而也就更为灿烂……莫扎特看到的光明不比我们多,但他听到了,整个造物主的世界都围抱在这光辉之中。

 
   
 

倾听,反复地倾听,我们会发现莫扎特的音乐是忧伤中开出的美丽花朵。再过几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我已经等不及,我要离开萨尔茨堡回慕尼黑,老城如昨,莫扎特余音袅袅,而他已经两百多岁了……两百多年来萨尔茨堡因为莫扎特而荣耀。

童话城堡的恬静时光

一直向往捷克,沉浸于那些在历史洪流中消逝的故事,有些旷世的悲壮情愫在心中涌动。盛大的帝国盛衰荣辱,留下的是令人们神往的绝美景致。

 
   
 
离船坐上巴士,直接奔向心中向往的那座小城。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大巴戛然而止,整个小镇一览无遗的展现在目前。蓝天下的阳光通透明亮照得内心暖暖。下车的地方,往前走十余米,便是小镇全景的最佳拍摄点。站在小桥之上,潺潺的流水从脚下穿过。前方的小镇如童话故事般美好的站在眼前。欧洲最美的小镇,丝毫没有夸大之嫌。此刻,只需放下一切的忧虑杂念,像个孩子一样投入童话中吧。
 
   
 

CK,是一众网友们的昵称,捷克语全称Cesky Krumlov。位于捷克波希米亚南部地区,全镇仅有只有一万多居民,却蕴含着深厚的历史底蕴,是为数不多的世界文化和自然双重遗产

顺着河流一直向前走去,当彩色的小房子跃入眼中之时,整座小镇便是清晰的铺展在眼前。整座小镇依山伴水,沿着清澈的伏尔塔瓦河蜿蜒延续,呈现出典雅的错落。

 
   
 

捷克的小镇都很小,CK也不例外。若只是按图索骥,匆匆掠过每一个地图上标识的景点,那么半日便已足够。若是举着色彩缤纷的冰淇淋球,在干净的街边小店门口坐下,与每一位路过的人们微笑。或者找个第一眼便爱上的小店,临窗坐下,点上一杯咖啡,听着窗外溪流的歌唱。这样的日子,再多也是觉得不够的。

若是觉得不够带劲,那就去专门的啤酒屋吧。来上几大杯百威或者德国黑啤,来自各国的男人们彼此间豪迈慷慨,若是兴趣相投,说不定能侃上几天几夜。在异国他乡,喝上一杯清雅的香茗是件无比惬意的事情。一口一口轻唑入喉,所有的乡愁别绪就像茶香一般,顺着体内的经络氤氲开来。有些感慨,有些怀念,又有些期待。

 
   
 

在小镇上,无论哪一个角度,第一眼看见的必定是这座精美的高塔。以至于以后的日子当中,想起CK,脑海中第一浮现的便是矗立于伏尔塔瓦河边的这座高塔。整座塔精致而不华丽,素淡的色彩,仿若用彩色的铅笔轻轻描绘出来的一般。若是天气晴好,蓝天白云之下,如童话一般梦幻。于是,我叫它彩绘城堡。

顺着中世界的石子小路,想着彩绘塔的方向前进。突然空旷之地,便可看见一座巨大的城堡盘踞在河边山崖上。

这座建于13世纪的城堡经过多年的扩建,现已成为拥有多种风格的大型建筑群,是整个波希米亚地区仅次于布拉格城堡的第二大城堡。连接城堡和小镇的是一座多孔的石桥,静静的横跨在伏尔塔瓦河之上。桥身上建造了现代的建筑,与紧挨着的城堡形成鲜明的对比。

 
   
 
克鲁姆洛夫最著名的看点无疑是克鲁姆洛夫城堡。这座波希米亚地区仅次于布拉格城堡的第二大城堡,由13世纪的南波希米亚豪族维特克家族建造,经过了几个世纪的建设,成就了如今规模宏大的城堡建筑群。它是文艺复兴与洛可可艺术的结晶,几大家族的标记自豪地画在墙面上,几门老式的小口径大炮陈列在廊檐下,桥下居然有个熊园,攀上墙面的常绿植物在黄昏的小镇景观中泛着暖意。清晨,我们沿着长廊来到罗马式拱桥的城墙上,通过半圆形的射击孔,将全镇的景观收入眼中。此时的建筑犹如童话般,错落有致,在失衡的凸镜里描绘出难有的温暖和单纯。
 
   
 
走近城堡,色彩立刻鲜明起来。整体呈现出清新的粉色和橘色。再加上树木的青葱,藤蔓的鲜艳,美好得不似真实。大门左侧不起眼的小门进入楼道,便是高塔的入口。所有楼阶都是整块的石块。每一层有一个木制的顶,可以随时封住进攻的敌人。塔中有一个高塔的木制模型,全方位的展示了整座塔身的设计与建筑结构。整个塔身内部存在多处瞭望口,攻防布设严密。很难将残酷的战争与眼前这座童话般的城堡联系起来。而在后来的了解中,更是难以相信,小镇中居然还隐藏着一个小小的刑具博物馆。
 
   
 

站在尖塔的最高一层,向四周望去。整座小镇均可囊括眼底,美景尽在掌握之中。转向另外一侧,便可看到古堡的全貌。耸立在坚硬的山石之上。这是城堡中最古老的部分,叫做“赫拉德克”,包括了建筑在山体地洞中的古老房间。

城堡上有一座空中花园,建于整个山体的顶端。至今依然保留了完好的园林设计和格调。树木也都是上百的年龄,见证着一个时代的兴衰,也见证着波希比亚文化的复苏。

离开空中花园的时候,天气不是太好,下车时的初晴已然消退。整个空中弥漫着厚重的阴云,光影也都黯淡下来。不一会的功夫,便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远方的小镇,也就笼山了烟雨迷蒙的朦胧之美。不久小雨便嘎然停止。空气被洗刷得更加清新干净。夜色下的城堡,也显得愈发妖娆动人。

布拉迪斯拉发:一座城市的记忆

一些人口密集的大城市几乎都在日夜不停地旋转和燃烧,人们都处在忙碌与焦躁之中,连游客都在喧闹与拥挤的环境中赶路;但一个静谧与安详的地方会使秀美的环境更加增色,也会给游客的行程增加更多乐趣。布拉迪斯拉发就是一座古朴宁静的都会,对它虽然有些陌生,但一旦见到它就会喜欢它,在这里能享受旅途中的宁静与闲适、能捕捉到很多平凡生活中的乐趣。

 
   
 

从維京游轮上岸,便到了布拉迪斯拉发,与游人如织的布拉格相比,这里是一个清幽、低调的都会,早晨的阳光静静地撒在缓缓流动的多瑙河面上,微风袭人衣襟,景色柔媚可人。

布拉迪斯拉发,它是个古老而年轻的城市。说古老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00年,凯尔特人在此建立了防御城镇,作为曾经奥匈帝国的都城,这里留存着众多关于上个世纪的记忆,说年轻,布拉迪斯拉发这个地名定名于1919年,1993年才成为新成立的斯洛伐克共和国的首都,从捷克和斯洛伐克一分为二至今,仅仅拥有21年的历史。

布拉迪斯拉发横跨多瑙河两岸,虽在欧洲众多名城的包围下不那么显眼,但这里却是当之无愧的欧洲心脏。一方面是因其地理位置处在欧洲的正中心,另一方面是其连接其他两个国家首都,与布拉格、维也纳形成三角地带。和维也纳相隔60公里,这个距离,闭上眼睛,深呼吸,听得到金色大厅的旋律。

 
   
 

布拉迪斯拉发曾经长时间被不同的外来政权所统治,凯尔特人、罗马人、德国人、匈牙利人以及犹太人都在这里生活并留下它们的文化印记。老城的建筑基本完好,随处可见的各种雕塑则让该城凸显出一种别样的幽默。

作为曾经的匈牙利王国首都,在16世纪到18世纪的250年间,11个国王和9个女王在布拉迪斯拉发的圣马丁大教堂加冕,其中就有玛利亚·特蕾西亚,这个女人用超强的繁育力当仁不让地成为欧洲之母。对于圣马丁大教堂,我喜欢里头那只抱着老鼠的小猫,它用仁爱化解世仇;我喜欢只穿了半张袍子的圣马丁,按照罗马教廷的规矩,任何人财产的一半属于教廷,征战中的圣马丁遇到一位乞丐,将自己的半张袍子施于乞丐,事实上,那个衣衫褴褛的人,恰恰是上帝考验圣马丁的使者。    

喜欢拿破仑,于是不能不爱布拉迪斯拉发。拿破仑一生的重要战役有两次,除了妇孺皆知的滑铁卢,请记得捷克小镇奥斯特里茨的那场胜利。1805年12月2日的暗夜中,拿破仑以75,000法军击退俄国与奥地利90,000大军,粉碎第三次反法同盟,确立了法国在欧洲的霸主地位。奥斯特里茨战役的停战协定,即在布拉迪斯拉发签订。    

布拉迪斯拉发是一个陌生的首都。它以隐忍赢得了尊重和谦和。就在国王大道上不起眼的奥地利领馆的门口,赫然写着莫扎特的名字。问路人才知道,莫扎特9岁时曾在这里演出独奏音乐会。我于是端起相机,以一张随心所欲的照片表达对他的爱,霎时间,他的音律却在一瞬间停顿,转而风雷闪电。原来,爱绝不可以随心所欲地娇纵,学会放上你的手,抚摩他冰冷的脸,才能赢得温暖。旋律再次想起。

布拉迪斯拉发的老城区,绝对是一处特别适合漫步的地方。非要用几个字来形容的话,应该是小而古,平而精,静而幽。所有的街路没有丝毫的起伏,走在其中,给人一种特别的轻松和自在。这里的游人不算太多,在小街路边餐馆酒吧里的人们,几乎都是当地人。因为刚刚开放旅游不久,这里的一切都保存得尽善尽美,很多欧洲人喜欢将它称为东欧的最后一片净土。我想要亲身经历过这座城市,才能够体会到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老城区除了闲适之外,更有着一些匪夷所思的设计。来到这里,别忘了去看看那些工作中的人,这是当地人对游客的一个忠告。那些所谓工作中的人,其实就是分布在老城个个角落里的雕塑,他们一个个栩栩如生并满含深意。我就最喜欢其中的凝望者狗仔队,前一个是一位下水道工作者,他面带微笑,仿佛在注视着这里的每一位游客,而另一位则是躲在一个角落,偷偷的“拍摄”着这里的人来人往。这些恰到好处的设计让整个老城区多出了一些生气,也多出了一些欢愉。

罗兰喷泉是布拉迪斯拉发市内最为古老的一座喷泉,距今已经拥有好几百年的历史。喷泉的地理位置绝佳,就位于市政厅之前,老城区步行街的尽头。喷泉的面积不大,从外观看并没有宏伟的气势,不过在周围众多楼宇的衬托之下,古朴的造型,特别的泉口,都显得颇具特色。喷泉的背面,还有几注泉水,由一坛水池之中涌出,以及一尊端坐的塑像,以纪念改国历史上的伟大思想家。喷泉中央,石柱顶端,手持宝剑的英武塑像便是马克西米连塑像,因此,这座古老的喷泉又被称作马克西米连喷泉

这座喷泉之所以人气高,除了本身的美感之外,还有一部分则是得益与它身后的市政厅。这座市政厅最下面是棕红色石材砌筑的拱廊,中间为简洁的黄色墙身,最上面是红瓦斜坡屋顶,极具观赏性。它修建于14世纪,是斯洛伐克最古老的市政厅建筑,也是布拉提斯拉瓦最古老的现存石质建筑之一。除了这些,这里最吸引游客的地方在于老市政厅后有一小吃广场,摊贩云集,游客和当地的市民们都在此休闲购物,可以体验到这座城市最充满活力的一面。

米迦勒门是布拉提斯拉瓦中世纪围绕老城的五个城门中唯一尚存的城门。这幢白色尖顶高矗的建筑,原为建于十四世纪的哥特式,十六世纪改为文艺复兴式,51米高的巴洛克风格的圆顶钟楼加盖于十八世纪,钟楼顶上还立着密契斯卡天使的雕像,成为旧城及城堡景观不可或缺的画面。登上塔楼就可俯视城堡及市景,而据说参观塔楼的人,如在外门与内门之间聊天就会倒霉。从城市广场走到这个城门的路上有一个个镶嵌在地上的王冠,标明这是此城的王冠之路,曾经,加冕仪式就是这里开始的。

不过这里最另游客欢喜的可不是这些,而是这里有一个很独特的设计,那就是塔下一个铜制的圆盘。这里可是布拉迪斯拉发著名的拍照景点,许多游客都喜欢站在这个圆盘里拍照,是因为这个圆盘据说是欧洲的中心,上面标明了此地距离世界各个主要城市的距离,当然也包括方位。我可是仔细找过我们国家的城市,可以找到北京呦,标示距离为7,433km。 

当你觉得周遭变得阴郁而缺乏心情时,记得抬起你的头。你会发现,橙金的阳光在头顶,深巷的尽头,是高岗上虚门以待的城堡。这坐白色的四方小城堡,那就是布拉迪斯拉发城堡,听当地人说是特雷莎女皇为其女儿加建的。布拉迪斯拉发老城堡位于多瑙河岸边一处85米高的高地上,始建于罗马帝国时代,曾经是凯尔特人的卫城、罗马帝国边墙的一部分、斯拉夫人的防御点,更是大摩拉维亚帝国的政治、军事和宗教中心。城堡中遗存的最古老的建筑,是12、13世纪为防止奥斯曼帝国入侵而在城堡四角加建的四个铅笔头状的塔楼。老城堡历经1953和2008年的维修后,现为历史博物馆和音乐博物馆。

在城堡上远眺,桥顶像一个UFO的新桥,连接着布拉迪斯拉发的新旧城区,河南岸是代表社会主义的新城区。多瑙河像一条玉带横穿在这座城市之间,迷人的波涛令人无法释怀,当你上岸之后再遥遥眺望这条河流,才会恍然明白欧洲诸多艺术家对这条河流的赞美。

  恋上帕绍(Passau)

多瑙河从德国南部黑林山区发源,汩汩东流,与南来的大川因河以及北来的小河伊尔茨河汇成了一条滚滚洪流,离开了德国。就在这三条河汇流的地方,坐落着帕绍小城。河流给帕绍带来了舟楫之利,也带来了妩媚的风光。人们赞美这三河之城是浮在水上的城市,是巴伐利亚的威尼斯。

 
   
 

老城不大,步行游览是一件惬意而悠闲的事情。你可以沿着任意一条河岸漫步;也可以在城中小巷里穿梭,穿过房子之间的拱廊,望见河水的波光;还可以登上哈克尔山,一览三河汇流的壮观景象;如今在帕绍,传统与时尚并进,犹如一件整体艺术作品,在古老与现代的交织中迸发出令人激动震撼的美。

帕绍的老城就在深入交汇口的一块狭长的三角形半岛上,北岸有一座哈克尔山俯瞰并守卫着它。帕绍有着悠久的历史。公元7世纪时,拜恩公爵在这里筑起了城堡。739年帕绍成为主教驻地。主教以这里为中枢,遥领包括奥地利在内的广大地区的宗教事务。这一带成为了主教国,直到1803年才并入拜恩。中世纪时,帕绍是主要的贸易、河运中心。17世纪时,帕绍两度遭火灾蹂躏。灾后,主教聘请意大利建筑师来帮助重建,使得帕绍成为具有巴洛克建筑风格的美丽城市。

作为德国最古老的天主教教区之一,至今仍为帕绍教区主教驻地,教区主教堂圣施特凡大教堂(Dom St. Stephan)是阿尔卑斯山以北最大的巴洛克风格大教堂。圣施特凡大教堂耸立在茵河(Inn)与多瑙河(Donau)交汇半岛的制高点,位于古城中心大教堂广场东侧,广场中央竖有巴伐利亚国王马克西米利安一世(Maximilian I)青铜雕像。

圣施特凡大教堂总长达一百米,洁白的墙体配以浓绿的圆葱形塔楼, 显得高雅而庄严,具有一种震撼心灵的气势。大教堂内部装饰富丽堂皇,湿壁画和浮雕花纹精美绝伦,并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巴洛克式管风琴。走进大教堂才能深刻体会到,创造者的智慧和力量,赞叹西方的艺术在教堂。

 
   
 

从大教堂东去不远,就到了老市政厅,高大的哥特式塔楼是他的标志。市政厅是晚期哥特式建筑,内部厅堂壁上是擅长历史题材的画家瓦格纳的巨幅油画。一幅是《尼伯龙根之歌》中的克琳希德王后入城图。《尼伯龙根之歌》是德国古代的英雄史诗,可以说是德国的荷马史诗。它描写了王子西格弗里杀毒龙,擒敌酋,最后中计被害以及其妻克琳希德复仇的故事。12世纪末,帕绍主教让人把这部史诗用文字记录下来,保存了一份珍贵的德意志文化遗产。另一幅巨画描绘了1676年皇帝利奥波德一世与拜恩公主大婚盛典的场面。当年皇帝在帕绍举行盛大的庆祝活动,这是帕绍历史上最隆重的喜庆。

老城最东头的岬角叫三河之角,现在开辟成了绿地和儿童游戏场。坐在这里,可以欣赏三河汇流的奇景。人们听说过泾渭分明的成语,而这里是三河分明。多瑙河呈碧绿色,令人想起了白居易春来江水绿如蓝的诗句,难怪人常说蓝色的多瑙河。这是因为上游森林茂密,水土保持良好的缘故。而因河绿中泛白,据说是由于流过石灰岩地形所致的。至于伊尔茨河由于流过泥炭区,而呈现深褐色。在山上小城堡远望确实是这样。

但当我们亲临三河之角观察,伊尔茨河在古堡脚下不远就汇入了多瑙河,对水色影响不大。但多瑙河与因河,的确是泾渭分明。水色区别非常明显,人们告诉我,一直到四五公里后,才逐渐混一,流向奥地利,倒是在远离家乡万里之外的帕绍城,目睹了泾渭分明的奇观。

 
   
 

从老城漫步到步行街再“游荡”至满是时尚店铺的新中心(Neue Mitte),帕绍的独特魅力触手可及: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现代化城市。您可以绕道游览霍尔巷 (Höllgasse),在这个位于帕绍老城的艺术街区的美丽老建筑中,摄影棚、工作室、画廊比比皆是。每周两次的集市、圣诞期间的木材市场以及在整座城市举行的街道节日 (Straßenfeste) 等您奉上一场场感官盛宴。 富于变化的商店,多元化的餐饮店:饭馆中供应顶级巴伐利亚美食和奥地利料理;小酒馆、咖啡厅、酒吧、精致的餐厅和古色古香的餐饮店琳琅满目。

跨过多瑙河大桥,登上小城堡。小城堡屹立在多瑙河的北面、伊尔茨河西面的小山顶上。它是13世纪时主教修的避难所,后来逐渐扩大,一遇市民造反,他就躲到了这里。今天这里是游人很多的名胜。城堡内建有了望塔,还开辟了乡土博物馆。在塔上极目远眺,看见美丽的小城风光奔来眼底,三河汇流的多瑙河,涛涛东去,远方的山丘原野,一片葱郁……这风光,这美景,这灿烂的多瑙明珠——帕绍城,使人难以忘怀。

更重要的是,帕绍是欧洲著名多瑙河游轮之旅的起点。当年,茜茜公主正是从这里出发,离开奥地利。今天,人们可以住在设施先进的游轮上,沿着多瑙河一路游览奥地利的林茨、维也纳,斯洛伐克的布拉迪斯拉发,匈牙利的布达佩斯等历史名城。

人们常说多瑙河是西方和东方的相遇,是高加索和德国的会合,是古希腊春日的复返,同时它是欧洲的母亲河、文化之河、历史之河、欧洲最富诗意的河、最受音乐家宠爱的河。毎天在这条河上荡漾,仿如与历史与大师们相聚。

布达佩斯——蓝色多瑙河的安静明珠

多瑙河中游两岸,匈牙利平原和喀尔巴阡山的交汇点之间,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由河西岸的布达、东岸的佩斯构成,好像是手足情深的两兄弟。

 
   
 
布达和佩斯遭到土耳其人的殖民统治近160年,直到18世纪,布达佩斯才开始独立并逐步走向全盛时期。西岸布达的王宫和东岸佩斯的议会大厦遥相呼应,由九座气势宏伟、风格迥异的大桥连接起来。其中链子桥是最古老的,傍晚的链子桥在灯光的映射下,像金链子一般,人们从中似乎可以感受到布达佩斯百年来从殖民地到独立和繁荣的漫长里程。在桥上远望多瑙河两岸,点点星光如梦如幻,桥那端是王宫所在地--布达山。13世纪教堂的塔尖、中世纪村落的多角塔楼和桥下细长的船影将布达山和多瑙河分割成不规则的马赛克。
 
   
 
有人把布达佩斯形容为欧洲的幸存者,浪漫的匈牙利人则把多瑙河比喻为吉普赛人小提琴上的曲线。李斯特用音符将布达佩斯顽强的生命力演绎得出神入化,仿佛正在冲破百年的劫难。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布达佩斯偶然性地融合了奥斯曼与古罗马的建筑风格,有了巴洛克的形式美和新古典的精神象征。
 
   
 
布达佩斯是多瑙河上的明珠。漂亮、温柔的多瑙河像一条玉带横穿在布达与佩斯之间,迷人的夜景令人无法释怀,宛如纸折的千纸鹤,安静而美丽。
 
   
 

和自己喜欢的人或喜欢自己的人在多瑙河边走走,即使只是走走也是惬意的事情。多瑙河是暖色的,也许晚上更有情调。偷偷吻一下身边的人也不至于被旁人看到,美中不足的是看不清楚女友的脸变得透红。匈牙利爱国诗人裴多菲曾在这里写下动人的诗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今天的多瑙河依然是黄昏的余辉映照,依然是黎明的薄雾迷离。一部分人的历史到了尽头,而布达佩斯继续它的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

 
   
 
沿着多瑙河岸往上走,布达老城的房顶鳞次栉比,可以看到著名的马提亚教堂的顶楼,白色的尖塔和彩色的屋顶历经沧桑仍然焕发当年的神采与生机。沿街叫卖的小贩和街头艺人依然是几十年前的模样,鲁斯沃姆咖啡馆只有9张桌子,从1800年贝多芬住在附近的时候起到今天仍然如此,如果今天贝多芬还能来的话,兴许能认出这个地方,甚至找到二百多年前遗忘的笔录纸;布达佩斯的温泉喷了百年之久,匈牙利人相信温泉浴不但能消除皮肤之痕,更能治疗心理的创伤,因为他们坚信,即使历史泯灭了,也会有不熄的火种在默默延续。
 
   
 

夜越来越浓,多瑙河沿岸的霓虹灯将波光粼粼的河水映成粉色,绚丽无比。从瓦茨路出来,进入弗勒什毛尔蒂广场,布达佩斯的年轻人充满激情的舞蹈,将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场。

再往上走就到了圣安德列艺术村,100多位艺术家集体创作的巨大场面,让人想到了蒙马特,想到了毕加索,还有中国的扬州八怪。历史往往不会主动诠释某一个时代或者某一个城市,但是历史赋予它艺术和精神,布达佩斯被这些疯狂的艺术家用抽象或具象、形式或心理、颜料或符号表达得淋漓尽致。

 
   
 

在盖莱特山顶,可以任意角度地俯望整个布达佩斯城,在多瑙河中间有座玛格丽特岛。国王贝拉四世在那里将自己的女儿玛格丽特送进修道院,以纪念一次特别的凯旋。如今玛格丽特岛成为匈牙利最大的公园,即使到了深秋,夜色里依然会充盈着温柔。

徜徉于布达佩斯的大街小巷,叩开一扇扇虚掩的橡木门,布达佩斯的空气中弥漫着浪漫和安静的气息,从前的煌煌盛世已转化为简单和古朴。走进国家美术馆,百年前的情景若隐若现,早已失踪的哥特式雕像在这里重见天日,其中一个小提琴演奏者目光凝滞,似乎历史也到此幻灭。

 
   
 

自由女神像双手高举橄榄枝耸立在布达佩斯市中心苍翠山顶上,仰望远方,眼中带着渴望,抑或是布达佩斯人们多年的理想和信念吧。还记得一首《忧郁的星期天》曾掀动了布达佩斯乃至整个匈牙利,因为在这首歌存在的13年里,听过的人因无法忍受其无比忧伤的旋律而纷纷自杀。竟数以百计。

布达佩斯市政厅外的大街上下起了淅沥的小雨,天才音乐家约翰•施特劳斯那不朽的圆舞曲旋律《蓝色多瑙河》此刻隐约响起,透过薄雨,透过多瑙河看对面古老的建筑,酷似一首凝固憨厚的史诗,一件精琢细刻的工艺品。

 
   
 

雨依然在下,广场的影象逐渐模糊,仿佛如梦初醒。

行到船停处

在19世纪,坐船游河是欧洲王宫贵族身份的象征,一边喝着香槟一边在甲板上晒太阳,望着两岸风景悠闲地消磨着时光。演变至今,顶级河轮成了一种新兴的时髦旅游方式,更私密的旅行!

 
   
 
相比规模庞大的邮轮,乘坐内河游轮出游更为小众且私密,而且可以随处靠岸,上岸即可游玩,无需再舟车劳顿前往目的地,非常方便。高端河轮上的服务及设施也专业堪比五星级酒店。餐食精致、水流平稳、沿途景观优美,各种优点不胜枚举。
 
   
 
每年获奖无数的Viking River Cruises维京河轮,可谓全球河轮第一品牌,精致而舒适的欧洲行程能满足不同的需求,所有设施与服务一价全包,极其方便。
 
   
 
船上安排了丰富的活动,下船后的观光行程也多姿多彩。穿梭在莱茵河、多瑙河、塞纳-马恩省河等欧洲知名河流,让您从完全不同的视角深入体会欧洲风采。
 
   
图/欧志图 摄